第(2/3)页 我拖着他,像拖条死狗,转身面向那眼镜男。 “你们说,今天是陈董的意思,是吧?” “行。” “我现在就带着这个杂碎,当面问问陈建国。” “问问他,今天这出趁火打劫的好戏,到底是不是他亲自授意的。” “问问他,是不是嫌自己脸上太干净,不怕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陈建国趁自己亲儿子躺在病床上,跑来砸亲儿子的饭碗,抢亲儿子的公司?” “他要是真不嫌臊得慌,不怕被当笑话讲……” 我把手里的脑袋又往上提了提,纹身男发出杀猪似的哀嚎。 “那我也没意见。” 说完,我拽着惨叫连连的纹身男,迈步就往门口走。 对付这种混子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 一步,两步…… 快走到门口时,身后终于传来眼镜男的声音: “顾总!” “今天……是我们没调查清楚,不知道你手里也有股份。” 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 我慢慢转过身。 他脸上的高傲和镇定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铁青和难堪,“我看……今天就先这样,行不行?” 台阶递过来了。 再僵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。 我松开手。 纹身男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捂着血肉模糊的脸蜷缩成一团。 “既然是误会,那就请吧,别耽误我员工上班。” 眼镜男死死盯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,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 僵持了足足十几秒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走!” 那群人赶紧跑过来,七手八脚扶起地上呻吟的纹身男,低着头,从我身边鱼贯而出,再没了刚才的气势。 眼镜男是最后一个走的。 经过我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咬牙切齿说: “顾总,难怪小陈总找你合伙。” “不过这事,没完。” “我劝你们,最好自己乖乖搬走。” “金鼎在重庆的关系网,你心里有数,别死磕,小心……” “崩了牙。” 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又轻又慢,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 我笑了,直视着他镜片后阴鸷的眼睛。 “你威胁我?” “不是威胁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恢复了一点镇静,“是忠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