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棣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朱樉从王宫地窖里出来了,带回来一份清单。 地窖里的金银不少,有金条,银币,珠宝,还有一些教会用的金器。 折算下来,大概值几十万两白银。 “二哥,这些怎么处理?”朱樉问。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金银熔了,铸成大明的银锭,金器留着,带回去给父皇,教会的东西,先放着,以后再说。” 朱樉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 夜幕降临,里斯本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但那股臭味还在,怎么都散不掉。 朱栐站在修道院二楼的窗前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 蒸汽船的灯光在海上一闪一闪的,像星星一样。 他在想接下来的仗。 葡萄牙只是第一站,打完葡萄牙,还有西班牙。 西班牙比葡萄牙大,人口也多,兵力更强。 打完西班牙,还有法兰西,还有神圣罗马帝国,还有英格兰。 欧洲这么多国家,一个接一个打过去,没有几年打不完。 但他不急。 他有大把的时间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朱琼炯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 “爹,喝口汤,王贵叔让人煮的。” 朱栐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。 是鱼汤,鲜得很。 鱼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,新鲜。 “爹,咱们什么时候去打波尔图?”朱琼炯蹲在窗边,仰着头问。 “快了,等城里稳下来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没再问。 他把狼牙棒靠在墙上,双手抱膝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 朱栐看着儿子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 十二岁的少年,跟着他跨过大洋,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。 不叫苦,不喊累,上了战场就往前冲。 像他...不愧是他石牛的儿子... 你 “爹,您说这地方的人,怎么活得跟猪似的?”朱琼炯忽然问。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没人管,他们的国王不管,教会不管,贵族不管,没人管,就成这样了。” “那咱们管了,他们就能变好?” “能,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得先让他们洗澡,再让他们打扫卫生,然后教他们种地,盖房子,修路。 一代人不行,两代人,两代人不行,三代人,总有一天,这地方会变好。” 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头。 朱栐喝完汤,把碗放在窗台上。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,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也带着里斯本城那股难闻的臭味。 但他已经习惯了。 在帖木儿府,他习惯了风沙。 在澳洲,他习惯了海浪。 在欧洲,他也能习惯这股臭味。 习惯不了的是那些不洗澡的人。 他转过身,走出房间。 “爹,您去哪儿?” “去找王贵,让他直接将这些家伙推到海里去洗一洗,不然又要不洗澡了。” 朱琼炯咧嘴笑了,扛起狼牙棒,跟在父亲后面。 第(3/3)页